別用50歲的成熟笑20歲的天真:陪伴分享 不指導沒家規
【本報記者陳宛茜】 【2010-06-18/聯合報/AA8版/教育】
廖玉蕙有一子一女,採取徹底放任的「無為而治」。蔡家從不立家規、定規矩,廖玉蕙認為:「規定是因為有人會逾越規矩」;而蔡家兒女「一個是不必操心,一個是操心也沒用;一個是不必管,一個是管了也沒用。」
哥哥蔡含識從小成績優秀、獨立有主見,是廖玉蕙口中「不必操心、管了也沒用」的寶貝兒子。
含識小時候考前幾名拿到獎品,問媽媽 :「為什麼妹妹倒數前幾名也有獎品?」廖玉蕙回答:「因為妹妹都幫媽媽做家事、接電話啊。」打破「萬般皆下品,惟有讀書高」的迷思。
台灣父母喜歡送孩子上各種才藝班,弄得孩子視上才藝班為畏途。蔡家卻是兒子主動要求,學小提琴、畫畫、毛筆…廖玉蕙戲稱:「常常是我懇求他不要學!」兒子學東學西,卻總是無疾而終,沒一個學出「成績」,廖玉蕙也不在意。
這些「才藝」一直藏到含識長大,才露出豐美的果實。他大學念新聞,畢業後卻進入電子公司做行銷、最後還轉成工程師做設計。廖玉蕙認為,兒子隨心所欲轉行,源自於成長時期的「什麼都摸」;父母該做的是「不給壓力」,孩子自然會找到興趣與能力。
兒子進電腦公司三、四年,有高薪,突然說他想「思考自己的人生」,沒多久就辭職到南美洲流浪。廖玉蕙很憂慮,但沒出口阻止,還到機場送行。他在南美流浪了整整一年? 某天到巴西看嘉年華會,到了門口買票,突然覺得「夠了,可以回家了。」回台後他重新回到人生正軌,卻得到更多的熱情和勇氣。
「不要用50歲的成熟,笑20歲的天真!」廖玉蕙從母親身上,學到父母應扮演的是「陪伴的角色」,而不是「指導的角色」。她說,父母擁有比孩子多的人生閱歷,但時代不同,不見得對孩子有多大幫助,「沒有誰可以指導誰的人生,重要的是陪伴和分享!」
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
廖玉蕙:站在兒女那邊
廖玉蕙:站在兒女那邊
傾聽媽媽 撒嬌女兒 常常臉貼臉 不在意她成績吊車尾 「孩子是值得等待的」
【本報記者陳宛茜】來自素秋的信
作家廖玉蕙與女兒蔡含文十分親密,雖已出社會,與媽媽的互動猶如孩童般,愛倒進母親懷裡,母女倆臉貼臉地互動熱絡。
時光倒流40年,廖玉蕙跟媽媽的相處,卻是截然不同的畫面。「我從小就立志離開媽媽!」廖玉蕙語出驚人。
廖家住鄉下,「望女成鳳」的廖媽媽卻硬把廖玉蕙轉到台中貴族(台中女中)學校就讀。廖玉蕙身家背景與同學格格不入,在母親壓力下卻得處處求表現,在校常遭欺負排擠,回家卻得不到媽媽的理解和撫慰。
廖玉蕙說,那一代的父母年紀輕輕就當了父母,不知教養為何物。當她流淚回家哭訴學校種種不如意,媽媽冰冷的話語給她更大的打擊:「這都是你的錯!」童年陰影讓她決心做個「傾聽的媽媽」,「讓兒女知道,我永遠站在你們那一邊!」
含文從小便不愛看書,小二才診斷出罹患嚴重弱視,矯正後提升到正常水準,但成績始終吊車尾、「衝不破全班倒數第三名的難關」。身為大學教授的廖玉蕙不在意,總告訴女兒「功課不好沒關係,可以做別的事。」
「我從小總想拿第一名,連踢毽子都要爭冠軍,踢到臉色發白都不肯放棄!」廖媽媽的期許形成廖玉蕙童年最深重的壓力,她雖達成母親期望,卻自覺「壓抑、不快樂」,不希望子女步自己的後塵。
蔡含文因此擁有個毫無壓力的童年。雖然成績吊車尾,卻幸福快樂地成長,對自己也充滿信心。廖玉蕙認為,台灣父母喜歡比來比去,但是「父母的面子不應該掛在兒女身上。」
一向聽話貼心的蔡含文,卻在十八歲那一年,提起包包隻身投奔遠在洛杉磯的表姐。蔡含文說,她聯考失利、前途茫茫,鼓起勇氣想到外頭闖闖。廖玉蕙雖然害怕,依然貫徹「永遠站在子女那一邊」的教養原則,含淚送走了女兒。
「每次電話鈴響,我最怕聽到她說『我把xx學』Drop掉了!」廖玉蕙從不把擔心說出口,而是以行動表達支持。一邊上山下海尋找美國教科書中文譯本、一邊用頻繁的電子郵件溫暖女兒的心。
兩年多後,廖玉蕙收到女兒的電話:「我讀不下去了,可以回家嗎?」雖覺可惜,她依然支持:「明天就回來吧!」回到台北,蔡含文找了一份工作,沒多久便重返校園。
廖玉蕙沒想到,求學路驚險重重的女兒,經歷留學、求職兩大挫折後,人生從此柳暗花明。蔡含文國小時曾被診斷有「學習障礙」,憑在異鄉、職場鍛練出的外文能力和表達能力,在大二那年拿到第二名的獎學金,「我和她爸爸聽到消息,兩人坐在沙發上,眼淚啪啦啪啦地流下來。」廖玉蕙以女兒的經驗告訴天下父母:「孩子是值得等待的。」
廖玉蕙與母親的心結,也在母親晚年打開。廖媽媽過世前一年,她徵得先生的同意,把母親接到家中居住;已為人母的廖玉蕙,重新體會當年媽媽的困境。
「那一年是最幸福的時光!」廖玉蕙說,母親讓她「反思自己的人生」,她從母親身上學到的,都在子女身上結為果實。某次母親看到含文坐在陽台前,對著夕陽沉思發呆,大笑:「你小時候也是這樣啊!」不同的是,當年母親無法理解廖玉蕙的多愁善感;廖玉蕙則是坐到女兒旁邊、靜靜聽她傾訴。這三代母女的結,至此形成一個?
傾聽媽媽 撒嬌女兒 常常臉貼臉 不在意她成績吊車尾 「孩子是值得等待的」
【本報記者陳宛茜】來自素秋的信
作家廖玉蕙與女兒蔡含文十分親密,雖已出社會,與媽媽的互動猶如孩童般,愛倒進母親懷裡,母女倆臉貼臉地互動熱絡。
時光倒流40年,廖玉蕙跟媽媽的相處,卻是截然不同的畫面。「我從小就立志離開媽媽!」廖玉蕙語出驚人。
廖家住鄉下,「望女成鳳」的廖媽媽卻硬把廖玉蕙轉到台中貴族(台中女中)學校就讀。廖玉蕙身家背景與同學格格不入,在母親壓力下卻得處處求表現,在校常遭欺負排擠,回家卻得不到媽媽的理解和撫慰。
廖玉蕙說,那一代的父母年紀輕輕就當了父母,不知教養為何物。當她流淚回家哭訴學校種種不如意,媽媽冰冷的話語給她更大的打擊:「這都是你的錯!」童年陰影讓她決心做個「傾聽的媽媽」,「讓兒女知道,我永遠站在你們那一邊!」
含文從小便不愛看書,小二才診斷出罹患嚴重弱視,矯正後提升到正常水準,但成績始終吊車尾、「衝不破全班倒數第三名的難關」。身為大學教授的廖玉蕙不在意,總告訴女兒「功課不好沒關係,可以做別的事。」
「我從小總想拿第一名,連踢毽子都要爭冠軍,踢到臉色發白都不肯放棄!」廖媽媽的期許形成廖玉蕙童年最深重的壓力,她雖達成母親期望,卻自覺「壓抑、不快樂」,不希望子女步自己的後塵。
蔡含文因此擁有個毫無壓力的童年。雖然成績吊車尾,卻幸福快樂地成長,對自己也充滿信心。廖玉蕙認為,台灣父母喜歡比來比去,但是「父母的面子不應該掛在兒女身上。」
一向聽話貼心的蔡含文,卻在十八歲那一年,提起包包隻身投奔遠在洛杉磯的表姐。蔡含文說,她聯考失利、前途茫茫,鼓起勇氣想到外頭闖闖。廖玉蕙雖然害怕,依然貫徹「永遠站在子女那一邊」的教養原則,含淚送走了女兒。
「每次電話鈴響,我最怕聽到她說『我把xx學』Drop掉了!」廖玉蕙從不把擔心說出口,而是以行動表達支持。一邊上山下海尋找美國教科書中文譯本、一邊用頻繁的電子郵件溫暖女兒的心。
兩年多後,廖玉蕙收到女兒的電話:「我讀不下去了,可以回家嗎?」雖覺可惜,她依然支持:「明天就回來吧!」回到台北,蔡含文找了一份工作,沒多久便重返校園。
廖玉蕙沒想到,求學路驚險重重的女兒,經歷留學、求職兩大挫折後,人生從此柳暗花明。蔡含文國小時曾被診斷有「學習障礙」,憑在異鄉、職場鍛練出的外文能力和表達能力,在大二那年拿到第二名的獎學金,「我和她爸爸聽到消息,兩人坐在沙發上,眼淚啪啦啪啦地流下來。」廖玉蕙以女兒的經驗告訴天下父母:「孩子是值得等待的。」
廖玉蕙與母親的心結,也在母親晚年打開。廖媽媽過世前一年,她徵得先生的同意,把母親接到家中居住;已為人母的廖玉蕙,重新體會當年媽媽的困境。
「那一年是最幸福的時光!」廖玉蕙說,母親讓她「反思自己的人生」,她從母親身上學到的,都在子女身上結為果實。某次母親看到含文坐在陽台前,對著夕陽沉思發呆,大笑:「你小時候也是這樣啊!」不同的是,當年母親無法理解廖玉蕙的多愁善感;廖玉蕙則是坐到女兒旁邊、靜靜聽她傾訴。這三代母女的結,至此形成一個?
王醫師的大腸經
口述:王正一教授 (台大醫學院 榮譽教授)
整理:游繡華
轉至:麗燕
在臨床與研究上,我與「大腸」為伍的日子已經超過四十年,以後還要繼續糾纏下去,也許五十年、六十年。
透過大腸內視鏡與相關的檢查,我對於大腸這個器官及它的功能運作也稍有瞭解,敬重而又非常愛護它,我們已成莫逆之交了。
大腸的長度大約 一公尺 ,當我在做大腸鏡時,知道大腸真的是可長可短,非常有彈性,如果做人能像腸子一樣能屈能伸,那真是了不起。
大腸裡邊的內容物東西,大家都熟悉,非常不討人喜歡,但是,能夠維持大腸暢通無阻卻是很重要的, 每個人幾乎一天、二天就要去上洗手間做這個必須的動作,如果你沒有良好的排便習慣是會很麻煩的。
飲食之後,大腸就會快速反應,排空內容物以便容納新的廢棄的食後垃圾。
最近幾年,大腸癌發生率突飛猛進,五、六年來已快速竄升到發生率第二名,僅次肝癌,每年發生案例多達一萬人,非常恐怖。
我覺得有責任替大腸說說話,讓每一個人,學會尊重自己體內這個了不起的器官,善待它, 它也會因此給予人體最好的回饋,也就能避免大腸疾病的發生了。
所以,以下我將以大腸為第一人稱,帶著大家進入大腸的世界,也聽聽它的心聲。
少油少肉多運動 避免息肉轉癌化「你們要多運動,我才會有力量蠕動。」
大腸對身體的主人提出第一項重要建議:一定要多運動。
「每天日行萬步」是一種很好的運動,每天以一分鐘一百步的速度,走一百分鐘。成為生活習慣。
我有一大串的「小兄弟」小腸,小腸有五、 六公尺 長,年輕有活力。
而我的直徑寬約三至 五公分 ,小腸比較細,直徑寬約 一公分 。
我的小兄弟每天每天很認真地工作,會壓、磨、揉、搓、切,什麼功夫都會。食物從胃送下來以後,小腸就開始把它們由大變小, 由小變細、弄碎,吸取其中的營養,包括蛋白質、醣類、脂肪、無機鹽、維他命等等,還有一些微量金屬。
我的小兄弟們有很多「衛星工廠」,就像便利商店有中央廚房、連鎖店,各有不同設備或功能,有的負責存放,有的負責代謝。
當然它存放以後,什麼部位需要什麼營養、或什麼物質,全由它分配。
而我,大腸,只要身體吃進東西,立刻藉著胃反射,帶動我蠕動,我是很勤快的。所以主人很快有感覺要上廁所。
這是帶動反射,我要負責「清空存貨」,運好準備儲存新的「貨物」,負責存放小腸處理後的廢棄物, 我還有一個重要的功能──吸收水分。
如果我沒有吸收水分的功能,一個人一天要拉出四、五千西西的水,每天就要補充很多水分才夠。
我有又厚又韌的腸壁,但是我也需要營養,我最害怕的是肉類脂肪,特別是「含高油脂的肉類」,因為這些食物到了小腸以後, 哦!油頭粉面,小兄弟被迷住,動作變得慢吞吞地,吃得飽飽地完全不想動,像人剛吃飽不想做事一樣,
也像人喝酒後東倒西歪,五、 六公尺長的小兄弟都不動了,連帶著,我想動也動不了。
腸子不動是非常麻煩的事喔,因為我們兄弟雖然都不動,我吸收水份的功能還是很好,不會中斷,不會停止,我大腸裡的排泄物 就變得越來越硬,液狀的貨物結果變成像石塊般硬,搬運好費力,我也可能無力搬動它了,這一來就會變成「便秘」了。
身長 一公尺 的我,身上也會有一個一個小倉庫,叫作「憩室」。
有的憩室是先天的,有的是因為我壓力太大、緊張,為了消除緊張,腸壁就向外膨出造成憩室。
還有,如果存在我這兒的廢物變得很硬的時候,比較硬的廢物也會變大,相對於小兄弟小腸年輕力壯,沉穩如中老年人的我
可沒有力氣把這些大石頭給搬出去,這些沒有搬走的石塊就成了很大的負擔,可能戳傷我腸壁的皮,而且小兄弟分解完食物糜
送下來的廢物可能存有很多毒素、很多細菌, 時間一久,我的皮就壞掉,失去我美麗的外表,也失去功能,好像雞皮疙瘩,一塊一塊的,這是所謂的「息肉」,這些疙瘩一個一個跑出來以後,有的時候會長大,會變成壞的癌細胞,所以我最不喜歡主人吃太油的東西。
多纖維多喝水吃蔬菜水果最健康,我喜歡的是蔬菜、水果,含有很多水分、纖維,當然也喜歡主人多喝水。
因為纖維跟水在一起,就會膨脹起來,當膨脹的體積夠大了,我就知道我要動作了,我要把廢物排空,然後我也會覺得很舒服。
所以,主人要了解,我這中老年人的力量是有限的,像大石頭般的糞便,我是排不動的,請無論如何要多喝水。
如果身體太少攝取纖維質、水分,我這兒的糞便太多太大,我搬不動、排不動之後,就形成醫生們說的「機械性腸阻塞」 〈 Mechanical ileus〉,腸子前端可能會腫大起來,壓力也越來越大,我也會受不了,最後我會爆炸、腸子穿孔,對身體是很危險的。
只要醫師警覺,就會立刻切掉我潰爛的部分,唉,那我真是無辜受罪啊。可是只要平時多吃蔬菜水果,我就會很健康。
我的營養是來自血管,我的腸壁周圍都有很豐富的血管,如果血管不暢通, 我的外表就會受到傷害,就會出血, 這就是所謂「缺血性結腸炎」〈Ischemiccolitis〉。粘膜表面是很嬌嫩、脆弱,最容易因缺氧,缺血出血。
二十多年來,臺灣人的生活習慣有很大的改變,西化的速食連鎖進駐,人們都愛吃油炸的食物。
而且平時都很忙碌,就少運動,可能也沒有多喝水的習慣,所以這幾年來,聽到我們大腸罹患癌症的例子是越來越多。
大腸癌的死亡率增加十倍,發生率增加到十多倍,二○○五年的數字顯示,大腸癌的發生率達到九千六百例, 這已是接續在第一名肝癌之後,排名第二了,與九千九百例的肝癌相差不多了。
而就在 2007 年,大腸癌的發生率已經突破一萬例。
肝癌是第一個突破一萬例的癌症,大腸癌是第二個,而且案例還在持續增加中,這是非常恐怖的。
「我不希望健康的我長癌細胞,因為長了癌細胞我就痛苦了,我被害、要被開刀,我要變短了,這些都是我不樂見的。」
切勿亂服藥
我有的時候也會發炎,有種種原因可能引起發炎,特別是主人喜歡吃抗生素時,抗生素可能會讓我「拉肚子」,引起我「結腸發炎」, 甚至害我的表皮爛掉、鼓脹起來,形成偽膜,這是很嚴重的。所以我也呼籲人類,非必要時不要隨便吃抗生素。
長期吃抗生素,就要小心有特別的細菌會跑出來,這些細菌就是偽膜性結腸炎發生的重要原因。
已知大約百分之二至三的人身上有這些細菌,現在越來越多,尤其在長期療養院的住客可能多到百分之二十至三十, 醫院住院的病人也多到百分之三十,這是所謂的困難腸梭菌〈Clostridium difficile〉。
這也是未來院內感染管制非常重要的課題。
「吃了壞東西,我受不了,就要很快排出去。」所以,主人腹瀉是因為食物中有毒素,需要儘快把毒素排掉; 所以不必立刻吃「止瀉藥」來解決問題。
例如偽膜性結腸炎,就是標準的梭菌引起的發炎,你給我吃抗痙攣、抗蠕動的藥,結果呢?
就發生一個問題,這些壞東西跟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,反而不好,所以有這種屬於刺激性的毒素、細菌存在時, 最好是不要給我吃止瀉藥,毒素反而排不出去。
還有,或許主人會覺得奇怪,如果我發現裡邊有血,我也會想辦法很快地排出。
雖然血本身是很寶貴的東西,可是我很愛護我的環境,我很環保,我不要這裡血流成河,我不要,也不喜歡。
胰臟發炎腸不動
還有一項我大腸最害怕的刺激──來自胰臟。
胰臟發炎的時候,會分泌胰臟酵素,胰臟酵素會消化我、我會被溶解掉, 我會被吃掉;如果我亂動,這酵素就會亂跑亂竄,影響就會很大,所以我懂得犧牲小我不影響大局,我要發揮防火牆的功能,把它隔開。
可是如果遇到「腹膜炎」這樣的大災難,我也沒辦法,我也分不清楚那裡是真正的病變,這時候我只能消極地罷工處理, 整個腸子不蠕動,這是所謂的「麻痺性阻塞」,唯有這樣能保護大腸也保護整體。我不是不愛動,我絕對是盡責的。
平時,我是很規律地在動,一分鐘動二次、三次。
我一動就是整條按照次序地動,但是遇到外面情況不好的時候,我就不敢動。
少用牙籤免危機
很多人習慣用牙籤,但是小腸和大腸我們兩兄弟都很害怕牙籤。牙籤一不小心咬斷了,喀擦,結果牙籤掉到食道,沒問題; 掉到胃,沒問題;掉到小腸呢?「那我的小兄弟會被這些尖尖的牙籤傷害,甚至被牙籤刺破。」
所以我們最不歡迎主人用牙籤。
還有一些很硬的藥物也可能傷害到我。
特別是止痛消炎藥〈NS A ID〉,品質差的消炎藥「崩解率」很差,意思是說不容易溶解也不容易吸收,從食道滾啊滾到大腸來,
在滾的過程,藥的外表有一部分已經破掉,帶著很強的腐蝕性,NS A ID 的成分都是鹽酸,我的內皮被灼傷、潰爛。
NS A ID 引起的腸壁的問題,是最近十年非常嚴重的事實,會引起出血,醫生用內視鏡檢查可以看的到藥就留在那位置上。
大腸歡迎益生菌〈probiotics〉,但是益生菌一吃就是幾億個、幾十億個,甚至一百億個,數量太大,裡面是不是有藏著一些「壞菌」?
很令我憂心: 「一次吃進這麼多的菌,如果藏著『壞人』,那就很麻煩,會不會傷害到我?」
所以,我還是希望:1)有正常的飲食,2)有適量的纖維,3)有正常的活動,4)有足夠的水分。而且:1)不吃油,2)不吃肉, 「四個有」,「兩個不」,是保護我最好的方法。
王醫師的大腸經
各位讀者,聽完大腸的吶喊之後,回復到我腸胃科醫師的身分。
我要呼籲大家,多吃蔬菜、水果,少吃油炸的食物,少吃肉類,要多運動、多喝水、多吃素,絕對可以「腸」保健康。
請每天至少有一餐,每一週至少有一整天吃素。
親愛的人類,您如果愛護自己的大腸,就請吃素吧!
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
王品集團的戴勝益-筷子
http://www.wangsteak.com.tw/cultural_steve1.htm
有一次請客人用餐時,不小心掉了一枝筷子,因為餐廳的服務生剛好不在,所以我便試著先用一枝筷子吃飯。結果,超出想像的困難,幾乎可以說:一枝筷子根本不可能吃飯。
用
一雙筷子吃飯,不管是夾菜、挑肉、撕魚、撿豆或扒飯,都輕而易舉。但少了一枝筷子,就什麼都吃不到了。
理論上來說用一枝筷子吃飯,應該能夠吃到正常用餐量的一半,但事實並不然,一雙筷子的功能若是100,則一枝筷子的效率則是0,而不是50。
若火車鐵軌少了一條,則火車不是速度減半,而是寸步難行。
有才無德,則其才不是發揮一半,而是毫無作用。
有企圖心而無周圍人的配合,則此企圖心便成幻想。
有執行力而無毅力恒心,則其執行力只會空留笑柄。
不妨先試著用一枝筷子吃飯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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